丈夫出院的第2天,女儿瑶瑶出车祸了,等到了医院以后已经是没有心跳跟呼吸.随后赶过来的洁看到这凄惨的一幕昏死在医院里. ......
"难过归难过,事情已经是这样了,他又是怎么半痴不精的还病着,你再难过也的撑着给孩子办好后事"妈妈跟姐姐这样的劝着已经是欲哭无泪的洁.送走了孩子,洁彻底的夸了,依然是没了活下去的支撑,姐姐跟妈妈怕她有个三长两短的,轮流的陪护着她,也照顾着她有病的丈夫.
孩子没了第3天,同村的一个跟洁的丈夫不错的朋友朋过来看他们,并且带过一张纸来递给了洁说:"这个是你大姑姐让我带给你的."虚弱的洁接过纸片只看了一眼就蒙了,原来是一张债务往来的单据.
问朋:"什么意思呀?"
朋说:"你大姑姐让你看看你们的帐目对吗?要是对的话,她想让你还她一部分钱"洁听完后就傻在那了.
洁沙哑着嗓子跟朋说:"朋,既然是她让你来的,那也就再烦你把话给她传回去,孩子刚没了,国(洁的丈夫)又是怎么个样子,天天的需要花钱,我挣的还不够他吃药打针的,欠她的钱我们也承认,可现在是实在没钱还她呀,她要是害怕的可以打借条给她.行不?"
"好吧"朋说.
送走了朋,看着床上一脸茫然的丈夫,洁嘶哑着嗓子号啕大哭.
孩子走了第5天,早上一大早就接到了大队的电话,说让洁他们两口子去村里给国的姐姐打借条.
带着病秧秧的丈夫洁走进了大队办公室,这里的人好象都是在等她们两个的,有国的姐姐姐夫,有大队书记跟调解.还有几个委员.进去坐下以后那个调解先说的话.
他说:"你们这钱也借了有些日子了,看看能还上多少,如果还不上有什么打算,看看是不是可以把你们家的值钱的东西顶给她也行,比如你们的大磅......"
"不行"洁真急了,还没等他说完就插上了话."现在国是这个样子了,每天都要吃药打针的,还的要人伺候他吃喝拉撒的,要是把大磅顶给她们,我们怎么过日子啊?借她的钱我们承认,给她们先打上借条,以后有钱尽量还......."
"什么时候还呀?"国的姐姐大声的说."明年后年?你们总没钱是不是就不用还了?借条的打,到时候你还不上你的拿你家的东西顶给我."
想了一会,洁象是下定了决心说道:"好吧,先给你打借条,要是还不上就把那个钢架结构的厂房顶给你."
于是,由大队的调解起草,写出了一张借条,内容是这样的:
今借到XXX现金XXXXX元,以钢架结构的厂房做抵押,若洁与国的婚姻关系发生变故,3年还清所借债务,否则厂房归XXX所有.
洁拿过来刚要看国一把拿要过去看,看完后还问洁:"我们的婚姻关系发生变故是什么意思呀?"洁的脸色煞白,声嘶力竭地向国喊道:"就是你姐姐怕你死以后我还不上她的钱,还不明白吗?"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