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遗忘爱情——西平,泽生,我
文/挥手寂寞
我们是很奇怪的组合,模糊的联系在生活中,却暧昧的联系在网上,我曾经半开玩笑的告诉泽生,我们三个,有着绝对安全的三角关系。她笑着,却执着得想要问我到底为什么。
我同样暧昧的回答她,因为我也不知道那类暧昧话语背后应该有怎样正统的答案。事实上很多问题,都没有答案,也不需要答案,不然又怎么会有暧昧的出现。
我和泽生是女人,西平不是;我和西平生于80年代,泽生不是;泽生和西平都结了婚,我不是;唯一的相同的是,我们都认识于网络。
在青岛某个论坛里,稍带灰色的西平吸引了我,在烟台某个论坛里,我独具个人魅力的男性马甲吸引了泽生,甚至直到现在,泽生依然认为有一个血性的男人存在于我和她之间,他很诡秘着,不让她发现。
这是个充满幻想的时代,它以我们每个人为中心,向四面蔓延。
两年前的一个夏天,我和泽生在喧闹的利群门口见面,那时我穿很随便的衣服挎很夸张的包,随散的像个学生,而泽生则穿很考就的衣服,素色,干净稳着的出现在我前面,我度来度去的等待着,然后响起她打来的电话,她赶上前微微笑着说,太远。
那是一张秀丽的脸庞,安静着却有难以言喻的诉说,而我却害怕望去她的眼睛,那双淡定执着的眼睛,因为,我骗到过她的感情。
因为见面有些仓促,不过8:00我们就散了,泽生说她晚上安排了一个相亲,无奈渗杂无助的口气,我偷看了她的眼睛,望去远处的无力被睫毛遮掩。
在我印象中,泽生似乎在我们认识之后结婚之前这段时间一直在相亲,同时,游离于她的爱情,她努力在爱情和婚姻之间,她似乎天生是她们的庇护者。
分开之后我一直无法平息自己,一阵夏风吹过冰凉了我额头上的泪泣,我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一个女人,她曾让我变得燥热和彷徨,那时的我走在霓虹下面显得越加迷乱和茫然,我突然很希望自己就是个男人,我甚至可以想像自己穿很绅士的衣服提早等在那里,手握艳丽的玫瑰,或许应该为她开门,或是摆好座位。
之后我拼命的摇头,我想我应该让她明白,我就是这个事实。那天之后,我改口叫她“姐姐”。
我们只见过一次面,唯一的一次,后来她给我看过她跟前男友的婚纱照片,也曾看过她和现任老公的外出情侣装,仅此。
至于西平,我执拗的选择了离开,没有给他见面的机会,他曾半开玩笑的告诉我,如果你当时没逃走,你肯定是我的。我笑笑,我说在我看来你肯定不是真的,如果你是真的,那你肯定是我的。
他也曾很认识的问我,为什么要选择逃走。我也很认真的回答他,因为那时的我,没有学历,没有工作,没有理想,也没有未来。他说,我也没有理想和未来,可我也这么过了。
我知道,他是想给我勇气,只是我没有告诉过他,我更加需要一个虚幻。
五年了,我们都很好。
后来我介绍西平和泽生认识,我们在明亮的屏幕上面交流,欢喜的像个孩子,说喜欢的话,做喜欢的事情,没有别离和悲伤,没有痛苦和失望。
他们也曾私聊的欢愉,西平会很调皮的说,你的泽生姐姐很长时间没上线了,我都快想她想得想不起来了。泽生也会向我追问西平的情况,她会唏嘘的说,真不错,很厉害。
我微笑着,我希望我们都幸福,有我喜欢的人,即便暧昧的联系。
至于感情,西平时刻开导着我和泽生,他说我们像极了两姐妹,有着同样的感情问题,无法释然。
后来西平和泽生都结婚了,这里套用一句,我是看着他们两个各自结婚的,可我没有参加他们的婚礼,我害怕一些东西会消失,也害怕一些东西会出现,我知道最好的方法,是远离。
很多年了,我依然记得西平厚道的80后带头大哥的脸,也记得泽生垂下睫毛后的暗淡,我幸福的将自己沉浸在他们当中,也紧张的希望他们,不要把我遗忘。
这是很奇怪的状态,可我认为它很安全,有我喜欢的人,幸福的欢声笑语,不存在悲伤和别离。
end
07/09/30
太久了。
应该拿个我喜欢的压压阵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