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端午放假,想回老家。因带冬天的衣服,行李比较多,倒车不方便。头天就打电话约一朋友送我。朋友很爽快的答应了。
翌日晨,起的挺早,忽然觉得不舒服,不敢怎么活动。意识到是头天喝多了,中午晚上,也不知喝了多少。至今想不起从酒店回是走的还是坐车。记得还玩了会扑克,兜里稀里糊涂多了几百块钱,说是送我的路费,其实是赢的。然后上网,跟师傅说了几句话,就困了,赶紧洗洗睡了。
朋友很早就来短信,问什么时候到。我却不敢活动,又躺了两小时。朋友就训我,说回家也黏糊,来晚了我没空了别怨我。
赶紧走吧,在公交上,先是站着,到一站后有下的,旁边一小姑娘给我让座,她坐后边去了。我一边感谢她,一边想,老了,都有人让座了。坐下后开始难受,大汗淋漓,一动不敢动,头都不敢转,肚子翻江倒海似的,怕控制不住吐车上,多丢人。盼着车快点到站,想实在不行了就半路下。现在坐车是遭罪。
终于坚持到了,下了车到路边,干呕好几口,没吐出来,喝的少点了。
想坐下歇歇吧,熊车站没票还不让进。就在外边买报纸,买一甜瓜,吃几口不敢吃了,一直到半路,觉得舒服点了,才吃上。
车到老家站,给朋友短信,问了我在那车站?然后让我等。天挺热,出租车蜂拥,我说有车接,才散了。回老家的路在修,她不认识路,我也不很清楚。就瞎走,没路时就往回折,弄得我心里老不得劲。终于坎坎坷坷的送客到家。
我说回去时候绕远走好路吧,她答应了,不知怎么走的。来短信说,很幸运,没丢了。我也放心了。
转天快中午了,忽听人说:某某死了。先是不太相信,春节时看到好好的,怎么就走了。后来证实了,送刀纸去看看,揭开盖的黄表纸看最后一眼,嘴巴瘦的很尖了,样子还比较安详,说一些节哀一类的安慰话,问了问什么病,这么快没了,还是永远没了,有点让人不信。遗孀说:我都不信。
村长盖房,母亲让送礼。其实是我一个兄弟,小时侯叫“大肚鬼”现在也是黝黑又瘦又矮。我不冲他是村长,我冲是小兄弟。晚上提了两打酒一条烟送去,家里没人,放在门外,也许出去吃饭了。到他新房看看,有人问我:视察工作?又问:送礼?我刚不好意思问,那房子卖给三顺了,你别让他出来拿家去。
还亏没人,否则多尴尬。回来训妻,房子卖了也不告诉我。妻说:我也不知道这么快就搬了。
从来不懂送礼,送一次差点错了。
其实不应该叫送礼,不好听。还是 随礼听着顺耳。 |